让阳光,播撒进一条条山谷
日期:2013-12-10 19:20|来源:胜氏心灵
有山,就有山谷,就有散居在山谷里的一户户人家,就有一个个生于斯长于斯的贫困学生,艰难地行走在一条条山间小径。行走着,孤独地行走着,背负着沉重的学费负担,背负着对未来生活隐隐的忧惧与疑惑……阳光似乎总也照临不到深谷。 贫穷不是学生的错,也不是他们家长的错。大山的阻隔,隔断了多少父母走出深谷的向往?病痛的折磨,家人的不幸,磨灭了多少家长改善经济状况的希望?
面对不期而遇的失意与窘迫,家长和学生们是怎么做的呢?让我们将目光投向一个个山村和山村里的小屋。
镜头一:四处漏风的砖房
穿过雨幕,将车停靠在狭窄公路的相对宽敞处,我们考察组一行4人在南部县建兴中学学生雍勇(化名)的引领下,沿着溜滑的山道,来到一座房屋前:咦,不错嘛,是红砖瓦房!这会是贫困人家?带着突然涌上心头的疑问,我们渐渐走进屋内。刚一进屋,一股浓烈的霉锈味钻入鼻孔。地面并不平整,没铺水泥。所谓的前厅,空荡荡的,只有一架并不十分牢靠的木梯斜在墙角。左边的房间里,靠内里并列着两张介于双人和单人之间的床,没有蚊帐,床上乱铺着已经失去本色、且显得脏污的被子,靠中间位置放着一张小四方桌,桌上已不记得放有什么餐具,未见椅子环列。右边的房间里,一张挂有蚊帐的床摆在靠里边的地方,床上胡乱堆放着一堆厚薄不一的衣物,看样子就是一家人一年四季的身上物了;蚊帐已分不清是白还是灰,东掉一块、西烂一条,“危险”地挂在那里,靠墙的一边更有一个大洞,将墙壁上的砖洞暴露无遗,透过这砖洞,前厅清晰可见;靠墙的另一边有两个农村特有的矩形木柜紧挨着,揭开一看,里面除了一袋玉米粒和半袋大米外,没见其他粮食之类的东西。看及此,我的鼻子突然感觉一阵阵的酸楚:天啦,怎会穷困潦倒到如此地步?
似乎是受了床边墙洞的启发,很快我们又从好几个地方发现了或大或小的墙洞:另一间卧室的后山方向墙壁,大门两边及门楣上方,窗框上沿。窗户一律是没有玻璃的,只用些旧木板和并不规整的塑料布蒙着,感觉很不严实。
酸楚尚未从我们心中平复,只听雍勇同学低喊道:“我爸爸回来了!”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高挽着衣袖和裤腿、肩扛一把锄头的精瘦中年人走进了院坝,双脚上还沾有不少湿泥,左裤腿的秋裤露出许多,上身板实的毛衣上也溅有星斑一样的泥点,里面的旧衬衣领子从颈项一侧翻出。从他身上,我们看不出多少疲倦,而他已显扁形的嘴里反复说出的就是这么几句话:“感谢您们,感谢老总,感谢政府和学校的关心!”
当我们问及为什么房子到处都没修整好时,他平静地回答道:“没得啥子,这个样子也是靠政府贷款修的,等有了钱再慢慢弄就行了。”
谈话中,我们了解到,雍勇的妈妈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多点的残疾人。
走在返回的路上,我和同事们一样,久久地沉浸在对雍勇一家人困窘状况的感慨中。行政总监说:“我们老板真的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虽然雍勇的爸爸不甘于现状,尽力地劳动着,但这样的家庭确实太需要资助了!
镜头二:垂垂老矣的父亲
一个晴朗的午后,在资中县教育局资助中心朱主任、球溪高级中学政教室唐主任的陪同下,我和同事来到李东(化名)同学家中,来到他家墙壁裂着大口的屋子前。
刚踏进院子,一个头发花白的矮小老头迎了上来,用他那长满老茧的手与我们紧紧相握。凝视间,我们不敢相信他就是长相帅气的李东的爸爸:皱纹爬满了额头,门牙脱落,上身从里到外穿着红色秋衣、浅蓝色毛衣、靛青色夹克,下身着了一条明显太长的蓝裤子,脚蹬一双泥土半干的解放鞋,尽皆陈旧得看不出新时的模样,尽皆松垮垮地搭拉在他身上,神情是那样的疲惫,但我们的到来使他浑浊的双眼放出灼灼的光芒,使他垂垂老矣的外表凭添了许多神采。满头满脸满身的泥点子,说明他不顾虚弱的身体,经常荷锄走向一块块田地。
采访中,他用略显沙哑的嗓音反复地说:“你们公司太好了,你们老板太好了!”每当这样说着,他都会将头转向小孩李东:“你要好好读书,把成绩搞上去,成为对国家、对社会、对公司有用的人才,只有这样子,才能报答他们公司老板的关心和帮助!”
当我们从侧面问及他的家庭时,李东父亲放低了声音说:“他妈妈在他6、7岁时就跑了。说句不怕丢丑的话,当时我在云南没跟他妈妈说老实话,故意把我的年龄说小了十多岁。”这时,我们才明白他为何显得如此的苍老。
临到要走的时候,李父执意要送我们。我一回头,突然发现他走路的姿态不稳,问他方知他左脚曾经骨折,落下了病根。
镜头三:苦苦支撑门户的母亲
驱车涉过一条宽宽的河沟、翻越过一个又一个陡峭的山坡后,我们考察组一行人终于抵达广元市朝天区朝天中学学生付华(化名)家。
付华的家是一栋假三层的“灾后重建房”,乍一看去,似乎挺不错的,可走进屋子里才知道:真是空有其表啊!二楼客厅里除了一个电视柜和一部电视机外,再没有其他值钱的傢具,唯有一张矮小的四方桌放在中间就是家里的饭桌了。付磊安排我们围坐在矮桌旁,就跑上跑下地张罗开了,为客人倒茶,帮母亲端菜。在这一过程中,他的母亲一直没露面,忙着在盖有瓦屋顶的2.5楼上炒菜。

直至所有的菜都炒好了,汤也烧完了,付华母亲才走进我们落座的客厅站着。干净的西式上装和浅黄色的高领秋衣使她看起来十分精神,一点看不出长年来独立支撑起一个家庭带来的疲累。因为家中没有多余的凳子,她只能一直站在那里和我们说话,言语中分明感知得到她的刚强,只有当我们问及她多年前在新疆一起车祸中丧生的丈夫时,语调里才突然升起一股悲戚。
付华的妹妹正在读初三。为适应新农村建设要求,家里修建房屋已贷款5万多元。我们很难想像,靠母亲一个人苦苦支撑,他们家要多长时间才能还得清这笔巨额贷款。我们也很难想像,靠母亲一个人的力量,要负担起兄妹俩的学费和生活费该是多么的不易。
当我们以关心的口气谈到上述问题时,付母静静地回答道:“没关系,贷款只有慢慢地还,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路总是人走出来的。等付华大学毕业就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山谷,渴盼阳光的照耀
走过一条条山沟,翻过一座座山峰,考察过一个个贫困学生家庭,盛满我们脑海的尽是低矮的瓦舍、家徒四壁的房屋、黑黝黝的房间、破旧的衣衫、羸弱的身体、蹒跚的脚步……
且不说含辛茹苦将孙子拉扯大的年入耄耋的爷爷奶奶,也不说坚守在病入膏肓的老人身边、甘于清贫的爸爸妈妈,单说那因父母舍不得高昂的路费开支十余年不回家、已经完全荒芜、坍塌的老屋,就够令我们心酸不已。
虽然,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尽管贫穷,尽管落后,但绝大多数学生及其家人都没有气馁,没有选择屈服,而是奋力抗争,勤奋劳作,尽自己所能去争取家庭的一点点改善;绝大多数学生学习刻苦,成绩优良,怀揣着用知识去改变命运的梦想。
但是,我们也知道:自强不息的他们何尝不渴盼着外界的哪怕十分有限的援助,不渴望着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们拉离困窘的渊薮,不期盼着山外煦暖的阳光将他们黝黑的房间照亮!
随着考察的步步推进,我们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刘勇刚董事长这一资助贫困学生的决策真是太英明、太了不起了!不用说,这一资助行动将为我集团既定人力资源战略目标的实现打下多么坚实的基础,但我想,更具社会意义的是它将会改变多少贫困家庭的境遇,将能帮助多少有志于学习成才的学生实现人生的梦想?
因此,我们走些山路、淋些雨、在泥泞路上摔几跤真的算不了什么!我们惟有踏实更踏实,将工作做得实在更实在,将爱心救助资金用到该用的地方,才对得起刘勇刚董事长的一片苦心,也才会不辜负贫困学生及其家庭的殷殷希望。
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履行着自己应尽的职责,也一次次经受着精神的洗礼和心灵的熏陶。